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史上最强memory cells

如果你看星星,它们是一直脉冲样闪啊闪的,好像一直尝试着读取或者说些什么一样。
人最害怕的是迷失自我,迷失自我和迷失关于你的记忆是等价的。
当我抬头看星空,哪怕我只能看见一两颗,两三颗星星,我就不会全然没了你。
“我害怕有一天我再也没有你了,哪怕极其疏远,我也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我的世界里没有你了”这是我在2011年八月二十五六号左右告诉你的话,那时候我一个没出息勾引你把我办了,决定作出后便不再受我控制,彼时你大约正在考虑是否要启动“事后好好散伙相忘江湖各自装逼”程序,不对,你肯定已经启动without考虑了,我心想完了,洒家对男神的仰望就这么转换成荒山野岭一夜情了。
你看,我对你的记忆当然不是念珠,那是天上的星星,我身死灯灭,那一刻都在。
“不然你也会枯萎。”这是去年八月你告诉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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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身边有对你好的姑娘,请对她好。
如果遇见了温暖的,美好的,或者温柔的缘分,也请你珍惜。
我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你不快乐的日子。
这个世界美好到让你我遇见了,请你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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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上只看见三颗星星,但是特别亮。
所以我应该不会枯萎。

2013年6月8日星期六

空折枝

已然越走越远。说来好笑,当真觉得搞砸了一生所爱此刻便是永诀之时故事竟没有结束,信誓旦旦不思其反,刻舟求剑的泪水,没有感受到的离别却是离别。
当时的森林呢?已经走进太多旁的人,于是你走了。我也走了,约好再会,终成笑谈。我老了,许多事倏忽就忘了,想事儿走神儿做事儿断片儿,此时此刻,手指尖白色键盘间一只米粒大的飞虫在挣扎,瞧,它掉下来了,台灯下它从相对高度三厘米处飘下,动也不动了,与时间为敌,才是蚍蜉撼树,年年岁岁花相似便好,所谓如花美眷似水流年,便是留不住,便隽永,便一期一会。也罢,花好,月圆,便是长久了,人又算什么呢?长久成为成永远的,沉默的,遥远的,不相见的触摸。你我若双生,你我如陌路,人又算什么呢?
不时的,我觉得你离我如此之近,倏忽又遥不可及,遥远到一定程度便会近似永恒,太阳很远,月亮很远,天狼星很远,更遥远处看不见的白矮星更远。一日我背着大约十斤书,双手拎着两只巨大的购物袋,狼狈的走在烈日下,猛然看见旁边玻璃的反光下自己的影子忽然无地自容。可是你想过么?等你有一天再也找不到人群中泯然不见的那个人,等有一天你忘了我,等有一天我也忘了你,一对依偎耳瓶也好,晨钟暮鼓永不见也罢,某一天你我老去病死,扬做浮沉又落下--------------2011年八月末里炎炎夏日里林中的那一脉流水也许竟也不会干涸,只求彼时艳阳下再有有情人漫步于此,牵着手来冒险,只求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罢,花好,月圆,一期一会,便权当长久了。

“对不起,谢谢你,我爱你,再见。”也许终将成为我的墓志铭。
祝安好。

2013年4月15日星期一

信风

还没分别 已在心里写信
正欲交谈 被打扰了 后来遇见的都不是了
永恒 也不可爱 无尽的呆愕
我们知道窗外景致极美 我们没有拉开帘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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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一些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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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上地理课是高一下学期,老师好像是个女的,那样的班级,人人羞于表现对文科课程的·热爱,偷偷文艺热爱历史地理文学这些屁,一定是不能表现出来的,装作天生自带才高八斗技能,胎教附送文艺常识教科软件,不小心漏出来一点,也不回得到任何赞赏,赶紧继续扒拉卷子做题去。环境和装逼的本性迫使我装逼,然后和候鸟土壤天体和风向这些美丽的东西越走越远。(并且大约再无交集)
初始零状态喷薄的荷尔蒙,催生出尊严和拙劣演技,往往是青春期不堪回首段落的原动力,这印记后来稍稍一想就是一股冷冷阴阴卧槽泥马的味道。
还是继续说地理课吧。
初中的时候她的地理老师是个圆白虚大叔,说胖也未尝不可,这样的描述不含褒贬极其客观,衣着打扮性格谈吐无一过人或出格之处。尽管现在她的认识是,这样活着最省力,可是当时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谈得上理解更别说欣赏了。可是谁知道对于那时候的,一个地理老师意味着什么呢?那时十三四岁,疯狂的喜欢去了解所有杂七杂八的奇技淫巧常识偏识旁门左道,是全国前一千个国家地理杂志订阅者,每次拿到杂志一口气读完又舍不得一口气读完,家里有各种无聊的百科全书,如饥似渴乐在其中,看完之后那种感觉像是做完水疗spa舒爽满足,一个地理老师,好像是哈利波特脑残粉儿进了霍格沃茨。每次他上课都会一双大眼精精亮把本就知道的东西从头聚精会神听到尾还欲求不满问东问西,因为真的喜欢啊,喜欢的电影会看很多遍,喜欢的东西学多少遍都不烦,这个中年男人在讲课的时候,十四岁豆芽菜女生的眼里自动将他“对事不对人的”装换成布道之神。而他上课从来不看这个不省事儿的学生,基本确定他是故意不看,因为他下课单独说话时候实在是温柔的不像话啊,虽然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原来这叫温柔,只是觉得这时候老师不那么凶,综上所述这种忽视实在是太刻意了啊。不过对于一个白而略胖,胖故而圆,圆却略虚的中年教师来说,如果有一丝丝卓尔不群,恐怕就是周身总是不经意散发出来:“我擦我才不要给你们这帮傻逼孩子讲地理”这种大约可以称作气节滴东西了吧。
现在变成了一个庸俗的女人,以一个庸俗女人的思想去试着将心比心,他是真的不敢看,那个小姑娘苍白消瘦皮包骨头毫不掩饰争强好胜,却会每周三四次的规律时间把他当做男神,那样不成形的大眼青嫩多汁却毫无风情只有危险。
那时候一些早熟的女孩已经开始有恋爱的男孩,至少是暧昧吧,最不济也就是心心念的毛头小子吧。我很苦恼,我没有,这种感觉好像明知自己要来大姨妈,虽不知何时来,却没卫生巾一样不爽,呵呵,不知你能否了解。虽然那时我连大姨妈都没来过几次,天啊,干瘪的小姑娘真是无聊无趣又可怕的生物,处女座AB型贫乳女更简直是底特律刮着龙卷风,无聊又郑重其事。
一次书上肤浅的提到季风,在自己的书上一直看到的是季候风,于是底特律龙卷风少女在春季阴暗的走廊堵到了他“什么是季候风?季候风和季风不是一种东西吗?!”一双大眼盯着白胖男,和现在形状无差的嘴唇急切的蹦词儿。“那信风那?为什么叫信风?”临时征用做两个班级教学地点的研究所旧楼的走道阴暗狭长,墙外绿色的爬山虎几乎要温柔的勒死整栋小红砖楼,女孩儿锁骨下的血因为快步走而砰砰砰跳,“信风从副热带吹向赤道”似乎是苦笑了一下,他停下来说“如果热带有风暴,会更强”女孩儿平静了下,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眼睛在黑暗里闪烁“信风年年出现,到时便有,宛如与人有信。”
(无人的处所,有一池新水,透明的风刮过,便会起皱,密码在风里。)
她忽然不想问了,因为好像明白什么更特别的了,“嗯,谢谢老师老师再见”转眼商用好学生笑容,就差敬礼了。
十年过去了,记忆的工作方式很神奇,许多并非重要的片段过了很久才会想起,历历如新。
那年春季的走廊里过去后,她又认认真真上了一年地理课,因为中考不需要地理,高中又上了一年地理课,因为她高考也不考地理。国家地理后来不订了,因为觉得变得好矫情好商业好旅游好广告,也可能是自己变得浮躁矫情了吧?再后来如上边所说,我变成了一个庸俗而的女人,定义为已经人事也未尝不可,愚蠢浮躁的女人。
很多东西早已想不起,触觉也没有了,可后来那些被你遗忘的成分便组成了你。

万头攒动火树银花之处不必找我。
如欲相见 ,我在各种悲喜交集处。
能做的事就只是长途跋涉的归真反璞。

2013年2月17日星期日

雪下了又化

不时地,我会默想:“至少我那样活过。”
雪下了又化,一年又过去了。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