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凌晨,日出之前,我都和你在一起,气氛安详,举动寻常(难道还有什么能比坐在卢氏人民大会堂欣赏自焚更值得谓之“光怪陆离”的事情吗?)。可惜好景不长,那时我依然清楚地明白再过半个小时我就得从这场梦和棉被中抽身离去,无论它们是何等的温暖人心,无论我是否已经勃起。
这一切周而复始,仿佛某种形式主义占绝对领导地位的会议。
现在家里的厨子是个重庆姑娘,有次我被齁晕在餐桌上,她大笑表示放盐时手略抖了一下。等我苏醒过来她又一本正经地要把她的闺蜜卖给我,我说不行谁家姑娘也不能接受男友被闺蜜齁死这种人间惨剧。她说真的真的,我只好告诉她俺已经有结婚对象了,她说卧槽撒吧你。我懒得辩解更多,因为我又被齁住了。
我很想你,我不能想你更多。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